我和我的骄傲


也许习惯了坚强,也许听惯了朋友们的赞扬, 也许是因为习惯了离群索居,有或者是因为开始自闭, 于是习惯了什么都不说.

也或许是经历了许多无法描述的事件,或许是被五花八门的历奇冲淡了讲故事的心情, 开始讲天气,讲音乐,讲旅游,只是不说自己的心情.

心情是很奇怪的东西,象我眼前的这轮圆月. 一根烟的光景,在雾中朦胧又清晰了好几遍.

那么细微,那么飘忽,还是不去费劲尝试描述吧.

我的骄傲,在这样的时刻更显突兀. 情愿象那轮月光在极高无际的天空中孤寂的绽放,也不要在在日渐拥挤的地面上做垃圾制造场,



Banksy, the most briliant artist


之前就隐约知道有这么一个奇怪的街头艺术家.他的作品遍布伦敦的南岸艺术区的街道. 他并不留下签名,但是仔细观察,会看到老鼠的标志,那就是他独特的签名方式了. 今天在相关的报道里还看到他这个家伙还有个癖好,喜欢到著名的艺术馆搞’破坏’.例如他在纽约的Metropolitan Museum,把一个毒气面罩粘在其中的一幅画上面. 还’恬不知耻’的宣称’ 寻求原谅总比获得准许容易’ It’s always easier to get forgiveness than permission’

就是这样的一个家伙,今天在诺丁山的一个画廊里举行了一个小型展览. 里面全是颠倒赋予新内容的’世界名画’
例如莫奈的’WATER LILY’,在水池里,他加了一个购物车篮子,掉进水里.
还有凡高的向日葵,花瓣全蔫了,如秋风落叶般的落在桌上,题目是‘加油站里的向日葵’。
这次展览的主题,在我看来,是关于现代所谓先进社会对艺术,对美,对自然的侵蚀。在幽静的乡间小道看到几台闭路电视高高的在路中间的柱子上探照,什么静谧
的美感都没有了。但是就是那么写实,你可以在越来越多的地方看到闭路电视的踪影。在这个被整体监控的社会中,何来悠闲何来自我空间?.

更特别的是,在整个展馆中,有总共一百只老鼠与你一共欣赏艺术家的作品.他们就在你的脚下只只的叫.
真的老鼠啊,,,,,,当你被要求小心轻放自己的脚印时,心里当时涌上的竟是一种由衷的敬意,对这群生命,即使他们的粪便就在他们的食物上面,正使整个展
馆发出恶臭,你仍然觉得他们是那么值得尊敬,不可亵渎。。。我们像在太空里漫步一样,小心的留意每一个脚步都是放在没有老鼠的空间。当然总会踩到他们的粪
便,这使我在后来的一个小时内总觉得自己臭臭的。。。(我倒有点同情在展馆负责维持秩序的职员,在这样的地方工作一整天可不是好受的。后来发现他们的桌子
上点着檀香去臭。)



我丢失了什么?


写完上边的,还不过瘾,于是顺手来到了BEAR的网络日记.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样的日子,其实不过一年之前.而我,似乎已经淡忘了不少.

BEAR说:’奔走在路途上,匆忙的将面前的一切都收入行囊,来不急细细整理,使劲地往里塞,压紧了,装下了,却将心底的压至变型,几不可见。。。有时,人生就是这么贪婪。。。’

我也是,好多的旅途,太多的际遇.匆忙中,都被塞到垃圾袋了.无从记起. 发生的事情多于我能记住.从某个角度来说,也许是减轻负担.从另一个角度说,是浪费资源.

我能想起巴黎里和TINA还有纽约来的两姐妹一起喝香槟,或者法国尼斯中和群鸥一起分享的早餐,或者柏林里和那个意大利家伙转街过巷中找到的地下酒吧,或者巴塞罗那那个在教堂前面的广场弹吉他给我听的古巴流浪歌手,或者新奥尔良那个悠闲的下午,在花园区里密集的参天绿荫里晒太阳; 或者加洲中部的那个无名小镇里的时光,在那个有火炉的小木屋里,阳光可以从玻璃天花上直撒下来,看到无际的蓝天,还有周围幽深的林子; 早晨的时候,在那个可爱的小花园吃早点,鸽子飞到桌前,试着偷我们的面包.下午的时候,LUKE去旁边的室内泳池享受他一个人的滑翔,我在旁边看书,看他孩子般的自得其乐, 有种油然的宁静幸福.

思绪走远了. 而我本来要说的是, 曾经拥有的这样的宝贵财富,我让它随时间流走掉了. 将近两年的时光里,走南闯北. 而今天,我呆在伦敦,安安静静的.

年华似水.



亲爱的朋友们,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今天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逛了朋友们的空间, 这是这么久来第一次. 可是为什么以前没有这么做呢? 也许太懒.

然而,当看了大家的日记之后,在想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是不是因为到了秋天? 我看到CARLA那妖娆的自吟,无处可以释放的迷惘,硕子那云端漫步的片段章节,香水弥漫的一如从前,全是物质世界里最尖端的挑剔眼光,我看了小东的怀念蓝卡,寂寞的心俱乐部,还有YAN的赤裸坦言,在国内怀念UK的已经不止她一人.

给我蓝天,亲’爱的. 给我看到美好,不仅只罂粟的香浓.

认识张毅是很偶然的事情.在威尼斯小巷深处的小旅馆中, 还有他的父母。我喜欢他的地道和孝顺. 正巧我们一同搭夜车到一个他正巧级之熟悉的慕尼黑. 非常好人耐心的给我讲解. 之后保持并不是太紧密的联系.偶尔邮件,但是知道他一定会过的很好. 今天看到他面试的经历.明白, 要得到必须付出汗水. 而我对自己汗颜. 所以看他的空间是少有的一剂强心良药.

亲爱的朋友们,我只是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都能快乐. 因为有你们,我的生活才有笑声. 我才不至于枯萎.



Note From the Manager


To Whom It may Concern,

This to confirm that Miss Hui Huang has worked at the Travel Bookshop on a part-time basis since June 2005; she will continue to work here part time until Decenber 2005…

Although how long this situation may continue has subsequently been thrown into doubt due to the fact that since writing the foregoing it has been brought to my notice that during the course of her work at the Travel Bookshop last week Hui contrived to send the Bertram returns to Gardners and those returns which should have been sent to Gardners she sent to Bertrams. Needless to say I was unimpressed and trust that she will rectify this unfirtunate situation by kindly sending the correct list of books to be returned to the correct wholesaler and to have the respective envelopes in the post by 10.30 am on Wednesday 12 October 2005 with a note to each wholesaler advising them what happened on the first attempt at sending the returns list to them and telling them that we would be grateful if they would now consider the list and advise us which of the books may be returned.

Nick Creagh-Osborne

Manager

Octber 11th 2005

呃,我并不是太倒霉,没有在一大早上班的时候收到这封信。当终于完成一大堆繁琐的工作之后稍稍休息聊天时,我的同事突然想起这份经理交给她的差事--递给我这封信。

星期一的时候,我叫经理写证明信给西班牙的使馆,好让我可以拿到申根签证。他马上给我办好了,在他及其疲倦的情况下。(他的母亲中风,连续几个月他都是在两个城市里跑来跑去。)

所以当VIC交给我这封长信的时候,心里纳闷了一下。还以为是他的草稿。还好,没有看完的时候,Vic已经在说,‘我当时就跟他说不要这样作弄April。英语不是她的第一语言,她肯定不能Catch it.Oh, PoorApril。 还是不明白。继续看信。惊觉,死,又犯错了。大头虾的天性永远改不了。还没有开始慌,两个同事就笑了起来。Christian收起笑脸一本正经的给我解释说,你看了《Watching the English> 知道英国人经常喜欢讲一些他们并不mean it 的东西。这是英国式的幽默。所以这封信是他给你开的玩笑。。。。‘

我的天。好有趣的老板是不?我差点没有被吓得魂飞魄散。想到他这么不满意我的工作,以后要他写推荐信不就死掉了?

这就是我工作的环境。有这样的老板,在我失落的时候花一个多小时给我做思想建设;在我做错事的时侯,给我这样的一个玩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才好。



在诺丁山


抱歉,亲爱的朋友们. 好似消失了很久,也许不过是我的日子喧嚷. 在诺丁山,最底层的工人和市场小贩,与最高档的艺术家政客和平共处. 每天行人熙来攘往,让我稍稍有点触到地面的感觉. 觉得自己是处于一个真实的社会里, 而不是一个明日天涯的平台.
流浪了很多地方. 最后在这里落脚. 也许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记得在三月去美国的时候,在去机场的路上经过这个地方,一排排洁白的维多利亚时期房子,整齐雅致的街道,绿意盎然的小公园,五彩灿烂的花篮和盆景…..当时就想,如果能住在这里就好了.
于是,三个月之后,我找到了一套小公寓。即使加洲让我无限向往,回到刚开始春来的伦敦,也开始渐渐喜欢上她了.
我还找到了一份工作.就在PORTOBELLO MARKET旁边,离我家三个街口的距离. 书店也许是个简单而有趣的选择.正巧我工作的书店是’ 一切关于旅游’! 闲时偷空看看各国的文学和人情,倒是满有裨益的. 于是认识了许多殚精竭虑的终身旅游作家. 例如PAUL THEROUX, BRUCE CHATWIN,或者BILL BRYSON.前者对文化历史的苦吟是余秋雨的路标. 中者生涯的活色生香,是许多人梦寐的.而后者的辛辣搞笑以及独到的观察眼光,让阅读超过旅行的愉悦.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过了大半天才突然醒悟—这就是那个叱声世界的书店. 当不停的有客人过来问这是不是那个电影里的书店,我终于明白,晓格兰特和朱利亚罗伯丝的那段美丽的邂逅,就是在这里发生.
可惜我不是这部电影的狂热FANS, 或者天堂的守门人不知道什么是天堂, 我就没有找出有什么值得让人那么虔诚的踩点的理由.
可是这个书店不简单.也许是这个区不简单. 今天一个家伙过来买书,最后竟然得知他是一个正当红的作家,而他的新书,关于世界各地有趣的名词和现象,正是我们这周的主打项目. 许多出版家都会在附近出没。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旁边桌子的人在聊他的剧本如何如何,制作人如何如何。。。 也不去提旁边的咖啡馆里经常出现的漂亮脸蛋,一对对俪人像从影棚里刚出来。
我喜欢旁边的市场. 这让我觉得生活的气息在弥漫着芬芳. 有鲜花,面包,水果和排列精致的蔬菜. 有许多古怪的独树一帜的店. 这是一个强调个性张扬的地方.如果有人说伦敦的年轻人实在不会打扮,如果说伦敦人实在没有衣着品位,请到诺定山来. 我只觉得阳光下,瞪着来来往往的漂亮女孩,刺的我张不开眼睛. 或者看那些贵妇和绅士的优雅. 好英国.
在古董市场那里,我遇到一个土耳其的女艺人.她用五彩的石头做成美丽的首饰. 我买了两串鹅黄混着石头棕色的雨粒耳环. 喜欢得不得了.每个见到的女生都会恭维一番. 然而, 我把其中一串丢在波士顿了. 完全不知道是怎样不见的.
每到周末的时候,总会在街上见到许多台湾游人.女孩们花着精致的妆,男生们还是一贯的邋遢模样.好一幅漂亮的对比.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厌倦这个地方。然而在现在的阶段,我很满足,虽然经常会怀念国内尤其广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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