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灯中的士上的呓语


没有人说话。

连续几天工作过晚上9点,长时间淹没在财政数字的海洋里,沉浮中觉得像奄奄一息的着火的稻草,那么焦头烂额中却感觉落水的挣扎与疲惫。于是成了一方湿嗒嗒的灰。

过了八点之后渡轮也停航了,于是习惯了下班跳上过海的的士,越过长长的hung hom海底隧道,看一路的繁灯与深蓝的天空,兴许还有那么短暂的诗情画意。先是hung hom市井中的宁静与熙攘,过了海就是港岛的美丽与繁华,中环的高楼在明亮的光芒中向人微微的挥手,灯光的海洋在夜里轻盈的舞动。

的士司机总是照例的者那种柔情老歌的电台节目,总是照例一把很有磁性的声线,刻意勾动听者心深处的那种淡淡的孤寂情怀。

在这个喧嚷的城市里,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

突然怀念起郑钧,那种呓语搬的缥缈与自负,一种顾影自怜的满足。大学的时候曾经没完没了的听着那首 ‘怒放’。还有许巍,那种沙哑的忧伤,淡淡的疏离。

坐在车上,像游蛇一样掠过窗外的生色灯影。我与这个城市仅有的交集只是从公司到家里的那一条线。我是生活在一个真空里,不想碰触这个市绘的都市。



回到伦敦


如果说我曾经很迷惘,那么现在在香港的工作也许从某种意义上说更偏离我的梦想。如果我曾经抱怨生活过于物质,精神过于贫乏,那么现在在香港的生活也许更加利欲。

曾经是一个悠闲漫游者,只有偶尔的搁浅的感叹。如今是个忙碌的生存者,只有在刀光剑影的江湖里渐渐铁了心肠。

如今回到伦敦,以游客的身份,看美丽的街道和美丽的店。会朋友和亲人。原来我们在伦敦也曾有诗意的生活。

离开才知道向往。或者是人总是向往别处的风光?暂别8个月之后再回来,仍是那美丽整齐的白房子,仍是那清澈蔚蓝的天以及善变的天气,仍是那精致的商店,仍是那悠闲自由的空气。

原来伦敦,仍是让人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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